为今之计,是尽快把大名府弄到手,免得女真鞑子再来的时候,这地方依旧发挥不出作用。
曲端自己不理会,手下更是不吭声,此时大名府的南边三道城门,牢牢掌握在李彦琪手里。
他想要进去,易如反掌,只是还没有想好怎么把杜充绳之以法的。
以杜充的所作所为,杀他十次都不过份。
但是他的官职品阶在那摆着,轻易不好动手。
想到这里,曲端伸手叫过一个亲卫来,对着他耳语吩咐几句。
在自己军中,曲端一般很少这样,他是个不怕事能惹事的人。
能让他小心翼翼低声吩咐的,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不太符合常理的。
其他人都在心中默默揣测,这位惯会出奇招的将主,又要做什么不同寻常的事。
很快亲卫就去传令,有人带着曲端口信,前往太原。
他虽然做事经常出格,但是一般也会试探陈绍的反应。
若是陈绍明确表示了反对的,即使叛逆如曲端,也不敢违逆。
大名府中,杜充愁容满面。
鞑子是退去了,这让他长舒了口气。
不知道为什么,面对金兵时候,他根本提不起一点抵抗的意志来。
也许是在沧州做知州的时候,见惯了北边逃来的难民,从他们口中,杜充了解到女真鞑子的凶残。
他这么多年,能够在官场屹立不倒,当然不是单纯凭他敢杀人,对待流民狠。
他的关系网错综复杂,吕颐浩、蔡京、黄潜善、张浚等人,都和他有些交情。
所以他有信心,朝廷一定会下令,调走曲端这个贼军汉。
他实在是恨透了曲端,对方非但在大名府外,强行占据附近州县军寨,还经常在公众场合扬言,说自己畏金如虎,胆小如鼠。
要知道,这种实话是最伤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