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独走,但这次还好一点,因为事先通过气。
那时候他跟自己说的是密州市舶司的官员有意阻拦定难军开辟军港。
陈绍给他的批复是要他便宜行事。
结果他直接把人家端了。
虽然有点突然,但好像也没啥问题。
定难军这个利益团体,需要曲端这种角色,免得叫人以为谁都可以和定难军玩阴的。
见陈绍开始处理政务,林娘子默默退了出去,只剩下春桃还陪在他身边。
市舶司的事,他要是装做什么都不知道,也不合适。
但是如何给汴梁一个交代,而又不耽误手下人的正事,还需要好生斟酌一番。
想了一圈之后,陈绍觉得,自己和汴梁的联系还是太少了一些。
派去的人很有能力,分量也够重,但是人数太少了。
汴梁接下来,应该是重中之重。
当年自己派一个刘光烈去,就能做成很多事,因为他是自己的表兄。
严格来说,他算是自己唯一的亲戚势力了。
如今这个时代,毕竟还是很看重血缘的,刘光烈在汴梁跟人谈,就很能代表自己。
陈绍不得不再次感慨,自己这个家世,实在是太难了。
老朱虽然开局一个碗,他还有个姐夫、还有个侄子,还有个大外甥。
既然宗族不给力,那就只能靠自己了,争取开枝散叶,从这一代开始广大起来。
陈绍摩挲着春桃的后背,笑道:“春桃啊,她们都给我生儿生女的,你怎么不给我生?”
春桃笑嘻嘻地说道:“太受罪了,我可不生,让阿姐替我生。“
“她听见又要打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