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他认为小种能处理好这件事。
这绝对不是一次简单的叛变,事实上,秦凤军可以来投自己,自己也有实力庇护他们。
但是把姚古杀了,让这件事变得有些棘手。
小种是统领过秦凤军的,除了姚家军里的核心武将之外,很多秦凤军武官都曾在小种手下,追随他一起征战。
其实这时候,派老种去更好,但是老种的身子骨,恐怕很难支持如此长途跋涉。
陈绍说道:“秦兰局势,一定要尽快稳住,不可以再乱下去了。”
目前他也不知道秦州是什么状况。
陈绍又问:“吴阶和鄜延军可否入秦?”
种师道沉思之后,说道:“可以试探着进,不要操之过急。”
虽然对方的意图很明确,就是投降自己,但做这些事的人,并没有足够的威望。
他能不能在第一时间掌控三万人。
陈绍只觉得无比头疼,让人赶紧去替换小种来,但是一来一回,就需要很久时间。
只希望刘光烈和吴阶,能从两面,控制住秦州。
——
西军最后一支人马,也降了代王。
在朝廷看来,这就是必然的结果。
不过他们也没有多少的愤怒,最多只是哀叹一声。
因为陕西五路和定难五州,本就是难解难分。
陈绍起家的兵马,就是西军的底子,他的大军中充斥着海量的西军出身的武官。
在朝廷看来,这些根本就是一伙人,是西北那些武人。陈绍是西北武人出身,姚古也是,刘光烈、折可求、种师道,他们都是一类人。
此时在汴梁的一个宅邸内,宇文虚中看着邸报,脸色越发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