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见识过定难军新式武器的人,若是他们用在攻城上,自己这滦州还守得住么?
其实甄五臣已经去找过郭药师了,希望大哥能投降,因为实在没得打。
但投降了一辈子的郭药师,不知道犯了什么病,这次说什么也不肯投降。
或许他也知道,这一回与之前不同。
之前不管倒向哪一边,都是要让他带常胜军,继续掌兵的。
而且每次投降,都会带给他更高的官职,更大的权力!
他已经习惯了权力带来的滋味。
一旦投降了定难军,他能保住命就不错,带兵更是想都别想。
滦州从五代开始,就是一座雄城,城墙高峻不说,这护城河也是又深又宽,吊桥极长。
每块桥板都是几块大木由头至尾销死再加上镔铁铁箍箍上的。
战时一撤一拆,还可以用来堆迭加固城门。
一队常胜军,正把守着吊桥口,此时辽阳府被攻克的消息还没传开,只有少部分知道,并且还被勒令不得泄露消息。
但纸是包不住火的。
等到辽阳府被克的消息传开,自己手下,还能有多少的战意。
甄五臣叹了口气,脸色愈发难看。
突然,远处飞奔回来几个哨骑,看他们模样,甄五臣就知道缘由。
定然是大军杀来了。
石州城与滦州紧邻,而且沿途没有阻碍,定难军全是骑军,本来就快。
城门口守卒,乱纷纷地往城中赶去。
垛口处值守的士卒已经扯出了弓矢,搭在弓弦上,随时准备用力拉弓射箭。
转瞬之间,定难军大部队就杀到城下不远处,开始进攻附近的军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