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押送到汴梁来斩首!”韩世忠说道。
陈绍想了想,这老东西好像年纪很大了,这一路运来估计要死在路上。
而且他们做的孽,大多是在广南,说句不好听的,汴梁百姓根本不认识他,不知道他是谁。
广安两路的几百万人,周围的几个小国,却都对他恨之入骨。
“我就独断一回,将其凌迟后,传首大理、特磨道、广南西路、广南东路,最后悬挂首级于邕州,祭奠当年城中死难得几十万人。”
众人纷纷附和,其实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个李乾德怎么死、在哪死,他们对交趾这块地方的兴趣不大。
但是灭国的捷报,肯定能助代王的声望再上一层楼。
如今就差定下日子了,魏礼许进张孝纯他们,每天争的脸红脖子粗的。
反倒是杨成老哥,人家是真干实事,受禅台早就修建好了。
顺道指挥了正在进行的汴河清淤。
陈绍也知道,自己即将称帝,在这种时候,把一国君王捉了来,是很有象征意义的一件事。
但是他没有强行让人带回来,真带回来了,反倒不好杀了。
今后处理这种事,也是这个思路,真把你带到中原的都门,见到了中原皇帝,说明你这个人还有救。
否则的话,就不用浪费人力物力,直接就地处决。
万里之外的这场节堂商议,就决定了李朝皇室的命运。
其实在定难军南下的时候,他们的命运早就已经注定。
“白时中”
看着这三个字,陈绍懒得多想,说道:“这是蔡太师的人,直接让人去问蔡太师。”
陈绍微微闭眼,想着李朝百万军民,同仇敌忾的模样。
他不禁想到后世他们的子孙抗美,也是这么坚决,但是真的撤走之后,没过几年,他们就开始疯狂媚美。
这就是典型的打的时候不服,打完缓缓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