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就要都去陈绍房中,所有家眷们一起守夜,所以房中并没有准备吃的。
这几个年头下来,陈绍觉得今年是最轻松的。
压在他心中的几个大敌,都已经按死,包括女真在内,其实短时间都无法再威胁到中原。
此时的大漠草原,更是历代最虚弱的时候。要知道大漠上的异族,只要是统一起来,就是中原的死敌。
因为他们要是太强大,就势必会觊觎河套,那个水草丰美,适合耕种也适合放牧的地方。
河套真被夺去之后,或者是河套地区控制的不彻底,就会威胁到河西的丝绸之路。
如今西北的武力,为历代最强,草原杂胡已经是不堪一击。
因着契丹和女真的压制,让他们衰弱至今。
但是已经有合不勒横空出世,看那样子,像是要统一草原诸部的意思。
可以说,打败女真之后,中原迎来了千年以来最安宁、最强盛的一段时间。
正好适合陈绍来实现自己的抱负,当他的目标完成,生产力的差距大到断档,漠北就再不是什么威胁了。
而自己也不会允许一个蒙古帝国如历史上那般崛起。
眼看天色将晚,陈绍穿好披风,亲自抱着女儿,带着院子里的人去往家宴。
等他回来,才发现房中全是人。
大家围着一张张桌子,热热闹闹,看见他们进来全都起身。
陈绍笑着招呼她们都坐下,特意到翟蕊跟前,柔声安慰几句。
刚放下的小女儿陈好好,马上就去找姐姐玩。
——
汴梁昭德坊不远处的一处宅子里,茂德幽幽叹口气,将窗口竹帘放下。
她眼睛看的方向,却是艮岳。
在窗口坐了一阵,俏脸素手,都觉得冰凉,回身过来,一直在身后的李清照递上了熏笼,茂德接过,温柔地笑笑表示感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