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这时候,陈崇进来,小声道:“陛下,王寅求见。”
“宣!”
王寅这些日子,瞧着越发气度沉稳起来。
陈绍想起他曾经就是方腊的手下,对这种结社邪教的事,最清楚不过。
但他没有开口说这个,先是问道:“有事?”
王寅点了点头,上前迈了一步,说道:“陛下,臣查到一些.旧日的.方腊的手下,最近活泛起来了。”
“哦?”这可出乎陈绍的预料,没想到方腊还有余孽。
“算起来,朕平定方腊至今,也有十年了吧?”
“正是十年!”
王寅可忘不了,方腊覆灭时候,正是他追随陈绍的时候。
人生也因此有了翻天覆地之变化。
“当年方腊覆灭,有些教徒南逃至洞庭湖、湘北,与本地渔民、溃兵结合,如今已经成了气候。他们已经控制不少乡村,取代里正、保甲;教徒只认‘教主’,不纳税、不服役。”
“这些村子比较偏僻,官员普遍不敢管、不想管。”
陈绍点了点头,这消息和自己手里的奏报加起来,正好给他提了个醒。王寅既然来报,说明他多半查的很透了,而且王寅本就是南方这边的教中大哥,陈绍沉声问道:“他们的底细查清楚了么?”
“查清了,这次领头的叫钟相,已经颇有规模。”
王寅对付这种人,实在是太对口了,因为他们所用的,基本都是当年自己玩剩下那一套。
自黄巾之后,方腊算得上是这种邪教造反,声势最大的一个了。
王寅则是方腊队伍里传道、打仗、治理的三重骨干。
陈绍点了点头,说道:“我派没藏庞哥,带兵配合你行动,将他们一网打尽!”
王寅出去之后,陈绍又召集官员,询问国中还有没有其他邪教。
一群官员来到福宁殿,还不知道陛下被自己造出来的白莲反噬,此时心情极度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