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真不是杞人忧天,要是大景二世而亡了,那自己的政令肯定会被废除,当成是景朝无道的乱政。
唯有保证大景的长治久安,才能让自己的政策持续下去。自己的后代,只有继续推行自己的政策,他的身份才有合法与正统性。
这回真是祖宗之法不可变了。
李婉淑正好掀开帘子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盘子,上搁着瓷碟。
“贵妃娘娘派人送来的,陛下今日的防风丸。”
陈绍拈起来吃了,李玉梅暗暗瞧在眼里,心中盘算着自己也要让爹爹寻些名医来,给他研磨一些。
“点卯去也!”
陈绍跳下床来,几个女子登时围拢过来,伺候他更衣。
哪怕是李玉梅、刘采薇也是一样,都只穿着贴肉的抹胸,来伺候他更衣盥漱。
好在寝宫地上铺着毯子,赤着足也不怕秋日地上冰凉。
在撷芳园用过早膳之后,陈绍手拦着两个妃子的纤腰,手一滑在她们粉臀上各自捏了一把,说了些温存的话,就起身迈步走进了秋风中。
感受着凉嗖嗖的西风扑面而来,陈绍精神一振,把昨夜的欢愉闲适抛诸脑后。
如今大景国力鼎盛,陈绍却没有把钱用在享受上。
后世的西班牙、葡萄牙,率先开海,把无穷的财富用在奢靡的生活上,很快就别人追赶上。
天子的工作其实也很枯燥单调。
陈绍只是默默地减税、修渠、建义仓,一点点夯实国本。
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这些事,好像永远也干不完,因为中原实在是太大了。
再推行蔡京制定居养制度,抬高中原的生存底限。
以前蔡京是空有这个壮志,手里的钱还不够赵佶折腾的,纵使想出了主意,也只是空想。
如今却能付诸实践了。
回到福宁殿之后,陈绍看了一眼桌上的奏报,随手翻开了第一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