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俣城被攻克之后,平氏馆内,人心惶惶。
“家主,派去京都的人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被景军水师截杀了。”
大景的哨骑暗探,可以说是景军最精锐的一群人。
想要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去报信,你还走大路,不杀你杀谁。
平忠盛瘫坐在蒲团上,手里还握着一串念珠,此时已经六神无主。
他并非是一个无能怯弱的人,但是面对如此强敌,纵使搜肠刮肚,也想不出还有什么生路。
墨俣城是他精心打造的防线,他心中预计能抵抗一两个月。
放眼整个东瀛,能攻破墨俣城的并不多,因为他先前在那里布置了三个军寨为策应。
随即他又想起自己去中原的时候,沿途所见的城池城高池深,高耸入云。
中原汉人常年打仗,都是攻防那样的巨大城邑,自己的墨俣城在东瀛是很坚固不假,在他们面前又算什么?
平氏此时已经乱了,但手下武士依然在叫嚣请战。
因为派去景军的使者,根本就见不到郭浩,也见不到任何有实权的武将。
去往京都的使者,又都被截杀。
平忠盛想要投降都没有门路,坐在蒲团上,他先是强行打起精神,心中紧绷却还要努力维持家主的尊严。
他看向小早川景隆,后者脸上的汗珠滚滚而下,都顾不得去擦,一副笨嘴拙舌,心虚气短的废物模样……
平忠正身死,全家被焚烧,这厮硬是靠着装死活了下来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景军就没想着杀他。
想到这里,他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,难道这人和景军有联系?
此时平忠盛已经顾不上他是不是奸细了,只要能交流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