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肉如果烂了,你用什么金疮药,也能让腐肉恢复生计。远不如剜了去重新长来的好。
李师颜骑马前来,到了吴璘的大旗下,微微拱手。
吴璘笑道:“李将军不必客气。”
兄长的爱将,他自然是格外礼遇。
“没想到,此地竟然有这么一大片平坦的稻田.”吴璘指着身后的土地,笑道:“我原本以为,这里是一片不毛之地,到处都是茹毛饮血的畜生。”
为陛下打下来的,是一片富饶沃土,让吴璘十分开心。
李师颜也笑道:“地是好地,人种不行!”
这里的鸟人血祭诅咒陛下,至今还让他怒意难消。
吴璘小声说道:“得亏此地山高路远,那些文官瞧不见,否则难免又是一阵弹劾。”
“任他们弹劾去。”李师颜很硬气,身为定难军元勋,他们这些军汉一直认为,大景是他们和陛下的。
我们跟着陛下和党项人拼命的时候,你们还拜赵官家呢。
拿下占城,意义非凡,在朝中的人或许很难发现这一点。
但对于来到过这片土地的人来说,对此有十分直观的感受。
蔡行下南洋的时候,留在这里一些商户,在海边建立了聚落,此时更是兴奋。
没想到大家伙一步没挪,突然就都回到大景国内了。
这些人有钱,纷纷前来犒军,而且他们和当地人做买卖,对占城的了解更多一些,还可以提供情报。
吴璘帐中,此时就聚集了不少这样的商户。
重建占城,原本是一个很难的事,但是吴璘刚好在重建安南。
如此一来,只要把这里,当成安南路的一个州府就可以了。
说句不好听的,安南兵的杀戮,反倒给他们扫平了很多阻碍。
无形当中,省下很多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