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侄子藤原义重战死,让他十分恼怒。
虽然他也属藤原氏,但和关白藤原忠实那一脉几乎没有什么情分了,他们这一脉以平泉为都,富甲一方,近乎独立王国。
景军的军威,没有让他畏惧,反而激起了他的野性,让他变得更加凶残。
一个低矮的农舍内,地上的黄土已被鲜血浸透染红,两名背着包裹的倭人武士正在笑着谈论今日收获,毫不避讳此间主人一家的尸身就躺在脚下。
耳听得外间吵闹,是同伴争抢女人财物,他们还要取笑几句。
隔壁的院子里,几个倭人男丁跪在地上低着头,他们身边不远处两个女人被按在桌上饱受蹂躏。
发泄完兽欲的武士,拔出刀来,大声呵斥跪在地上年老的男子伸长脖子。
这些百姓不敢反抗,只能哆嗦着伸头。
然后他举着刀,瞄准了一会儿,一刀砍了下来。
另一个武士将刀插在桌上,捅死了女人,踩着地上的尸体,觉得自己十分勇武。
“搜到了么?”
有人踹开房门进来,大声喝问。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,还有被踩着脑袋的男人,他看都没看一眼。
“这一家是穷鬼,只有这么点粮食。”
“走吧,走吧,全部烧了,不给景人当营帐。最好是下场雨,将他们全部淋死。”
其实景军是有随军携带的帐篷的,再大的雨也淋不死他们。
看这农舍的样子,未必有景军的帐篷遮风挡雨。
一声很古怪的鼓角声响起之后,从村落里陆陆续续走出来一些武士。
他们手里或多或少,带着粮食,运气好的能抓只鸡出来。
年轻的壮丁,被绑着手用一根绳子串在一起,被拽着去修要塞。
老弱妇孺基本都杀完了。
原本说说笑笑的武士们,看见骑在马上的藤原基衡,顿时安静下来,不敢再吵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