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不是最致命的,后来刘光世出兵勤王,折可求在太行山露出了野心,这才是病根。
如今他们折氏在开发台湾、攻打麻逸上,屡立战功,已经接近洗白。
但是始终不是最受信任的那一批勋贵。
新取的士子里,要是有合适的,自己也可以培养一番。
能不能用,到时候再说,看他们各自修炼的如何。
“怎么还没睡?”
李师师睡眼蒙眬地问道。
陈绍挪了挪身体,把右臂从她的颈窝下伸过去搂住她的削肩,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膀子上。
左手又情不自禁地伸过去捏捏。
但是他什么都没说,这种国家大事,是不可能和妇人讨论的,哪怕一次也不行。
陈绍至今还没破过例。
也不打算破例。
李师师也把手轻轻放在了陈绍的腰上,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能恰如其分地表达出她的迎合,她正是那种很含蓄又能恰如其分的人。
对于悬挂在百官头顶上这双“耳目”,官员们自己多少也是知道的,但知道的不多。
对于这种监视,是个人就会感觉到不舒服,所以陈绍和王寅都是尽量不让百官察觉。
不像老朱,十分的直白干脆,大明有个官员因为每天都要早起上朝,在家写了一首打油诗发牢骚,其中有句“四鼓咚咚起着衣,午门朝见尚嫌迟。”
朱元璋第二天就对他说:“我并没有‘嫌’你,改为‘忧’字更合适。”
一句话就把官员吓尿了。
当然,其他官员知道后,也是冷汗直流。
陈绍不想把关系处得跟明朝前期那么僵硬,肯定不会干这种事。
因为老朱开了这个头,大明从此之后,臣子和皇帝的关系就一直不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