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难军起势之初,哪一步不是拼死向前。
以西北之贫瘠,养近十万骑兵,本来就是一场豪赌。
只需要败上一次,或者陈绍出事,那很有可能就会彻底坍塌。
这一伙势力,也会分散甚至内讧,成为这场乱世中昙花一现的存在。
李府的花厅内,金黄色的菊花开得锦灿灿,十分惹眼。
陈绍坐在上首,风采气度和离开太原时并没有什么两样。
人们恍惚中,觉得他还是那个在太原搅动天下局势的主公。
算上去汴梁的几年,他离开太原其实已经八年了。
八年时光,并未让他衰老一分,反而越发地精神。
人们这时候才想起,陛下是如此年轻,他虽然已经创造了前所未有的盛世,建立起一个强大的帝国,但他还依然春秋鼎盛。
男人最黄金的30-50岁,他才刚刚开始走这段路。
李唐臣清闲下来之后,反而衰老了一些,或许是在相位时候,每日里殚精竭虑,都不敢老。
精神和身体都是高度集中的。
一旦放松了,反倒老了一些。
但是今日十分自在,煤引司的事已经处理完了,拿下了不少河东官员,这些人中很多都找过李唐臣求情,但是李唐臣没有出面保下谁。
大景的监察反腐体系,就是他最后的绝唱,是他一手打造的。
“陛下来到太原,河东立马大收,今年我们有望超过去年。”
“没错,建武以来,未有如此大收!”
一说到丰收,陈绍就由衷地一笑。
只有做了皇帝才知道这两个字的可贵。
如果你是一个狗运皇帝,在你当皇帝的这几年,风调雨顺,五谷丰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