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如今大景有很多的战马,远征比起以往的王朝来说,容易了很多。
既然耶律大石已经知道了,那再瞒着也没有必要。
陈绍微微点了点下巴,掀开车帘子,对马车上的小内侍说道:“传旨给白时中,让他写封信,以朕的名义,劝耶律大石来降。就说朕可以封他为王。”
其实这个条件开的就多余。
以西辽如今的疆域,真要是投降了,本来就该封王。
而且还得是个正儿八经的大王,不能是郡王。
但陈绍只要这样说了,意思也很明确,将来我不会整你。
陈绍说这番话,很有底气,因为他从未下令针对过任何一个投降内附的国主。
唯一有针对,可能就是赵佶了,这个是没有办法,此人罪过极大,陈绍实在是太厌恶他了。
其他的,哪怕是最早被陈绍擒获,送到汴梁的西夏王室,也没有遭到清算。
而有仇的,比如大越国李朝的李乾德、谏义里和真腊的王室,则就地砍了。
没有给他们来的机会。
到了金陵,并且封了爵位的,如今都好端端的。
陈绍敲了敲桌子,让人端来一杯茶,他看奏文有些投入,此时才发觉口干舌燥。
应该是看了很久了。
陈绍闭着眼睛,想着这个时间段,应该是大景的上升期。
事情实在是太多了,永远在高速前进、开拓。
他觉得这应该是自己发展的火药、造船等一系列的技术,在此刻迎来了回报。
当它们在工院试验时,还只是纸面上的进步。
一旦这些技术运用到了战场上,那就是降维打击了。
他朝后一仰,发现没有靠背,干脆就枕在春桃腰上,惹得她咯咯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