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孝忠和曲端在这方面有些像,都是十分渴望建立功业的,再大的功业对他们来说都不嫌大。
他心中想着西方的无尽土地,真不知道最后能打到哪里。
自古开疆拓土,唯有如今日之盛者,每念及于此,他就激动难耐,“原本我以为,打下漠南漠北,就已经是古往今来第一功业了。白道筑城的时候,要隔绝南北,我想着筑城之后,就可以用毕生精力,来报效陛下,彻底扫平大漠。”
“没成想,这才几年,就已经要征调鞑靼人,随我们一起西征了。便是当年的天可汗,也没有这样的权势威望。”
韩世忠被他说的有些意动,要不自己也出来再拼一把?
但是仔细想想,还是算了。
军功已经足够大了,除了陈光烈,整个大景谁也不能说稳压蕲王府。
真能拼到的,不过是后世史书上的评价,这玩意有什么用
自己这身子骨,也不是铜铸的,年轻时候不知道厉害,是真往死里用。
万一老了活不长、起不来、整日里卧在病榻,那不是亏大了。
自己还是跟着陛下,没事去找他叙叙旧,而且在枢密院也能为大景做贡献!
其他两人,对于他不掺和西征,心中有些诧异。
但是他不来正好。
——
陈绍庆幸在灵州放下了很多人。
要是一股脑都来的话,搞不好真得减员。
这里实在是太冷了。
尤其是到了晚上。
春桃走到哪都活力满满的,此时也缩在被窝里不出来。
“陈大哥,这儿怎恁冷!”
“这还是春天了。”陈绍笑了笑,依然在举着蜡烛看地图,“冬天时候更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