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楷坐在一张腰凳上,态度十分恭敬,但是眼神中并没有畏惧之色。
金富轼则一脸期待,摆明了希望在大景能够施展拳脚。
以前他是高丽的大臣,苦心一世,也无法干出什么事业来。
庾英壁冷眼观瞧,心中暗骂这对君臣。
一个是毫无大志,丢失了祖宗基业而不自愧,一个是乱臣贼子,一心要当大景的孝子忠臣。
你也不想想,大景有多少人材,他们会重用你么!
你是那块料么!
你连这小小的西京之乱都平定不了,要不是景军插手,自己早把你们灭了。
他本人也不是很慌,因为和崔顺汀关系匪浅,他早就打好了底子。
西京之乱中,很多叛将的子孙,都早早来到金陵,利用家族财力落地生根。
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失败了,还有个退路。
这也是高丽之乱中,两方都不怎么怕的原因——他们都觉得大景是自己的退路。
如今内附了也挺好,至少比败了之后,累累若丧家之犬跑来逃难避祸要好。
陈绍捧着籍册,也在心底暗暗摇头,王楷是献土内附的番邦国主中,少有的没有活干的。
因为他真没啥本事。
唯一值得称道的,可能就是比较仁厚,但其实也仁厚的有限,至少没法跟陈绍比。
他只是没有权力而已。
高丽这个地方,被陈绍拿下之后,要是真能收入到中原的体系中来,作用实在是太大了。
越往后期,越重要。
拿下高丽之后,也不再怕辽东北境出现什么异族崛起。
高丽与辽东互为犄角,拿下高丽,就等于切断了辽东势力南逃或求援的海陆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