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时候,他们肯定会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这是身为大将的基本素质。
景军骑兵,也是在树荫里待了整整一个季度,渡过了炎炎夏日,终于盼来了凉季。
这时候不打,还要再熬一年,没有人愿意在这里再待一年。
先锋骑兵已经分不清是哨骑还是马军小队了,一行人足足有数百人,组成颇为复杂。
除了先遣马军之外,还有大量哨骑,随着他们一起行进。
这已经是完全不把定难军传承下来的优良传统当回事了,就是踩着兵家大忌的坑在打仗。
大家急坏了。
谁也不愿意在这鸟地方多待一年,而且谁也没看得起天竺人。
朱罗王朝的兵马,在野外没有打赢他们哪怕一次,不管是望风而逃的怯弱军,还是拼死反抗的勇敢军,全都不是一合之敌。
按照中原战争的经验,骄兵必败、最忌急躁,这种时候是最容易被翻盘的。
但奇迹没有发生,一路上他们没有遇到任何伏击,就轻松叩开了坦贾武尔外围的关隘。
值得一提的是,此时的天竺各邦国,都是有城池和要塞的。
人们大部分骑滇马,也有少量骡子。
骡子其实是个好东西,本来南海水师要运来的都是马。
但是后来发现,马,尤其是大景的战马,实在是太娇气了。
在西辽战场上,常年都是三五个辅军,专门照料一个战兵的战马的。
战马行军时,需燕麦、黑豆、苜蓿;而骡子吃点麦麸、秸秆,甚至粗草树叶,仍能保持体力。
长途辎重队带草料压力大为减弱。
同等负载下,骡的持续行走能力优于马,尤在山地、碎石路可日行30~40里不歇,连续多日衰减慢。
更重要的是,骡子比马更能抵抗消化道寄生虫与部份热带皮肤病,这也是随军司马们发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