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团子，如果夜晚来临时，我不小心睡着了，你一定要叫醒我。”
“嘶嘶——”
肩膀上盘踞的乌团子睁开眼睛，歪着脑袋看向缓缓闭上眼睛的林凯。
没两分钟。
它便听到了自己主人轻微的鼾声。
原本环臂的双手，也缓缓耷拉下来，显然已经进入睡眠。
乌团子便吐着赤红蛇信，轻轻从林凯肩膀上游了下来，最后来到一楼窗户边，立起长长的脖子。
一双漆黑蛇眼，警惕注视窗外。
那一动不动的模样，像极了一尊正在站岗放哨的小蛇兵雕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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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嘶哈~”
“嘶——”
感觉眯了一会儿的林凯，被脸部舔舐瘙痒的湿冷惊醒。
睁开眼。
乌团子瞪着双小蛇眼，在用那赤红蛇信边舔舐自己，边哈气。
见他醒过来，又高兴地卷起身子，兴奋情绪顿生。
像是在说，天黑了、天黑了！
林凯望向窗外。
天色已然入夜。
白日里稀薄的病毒迷雾，此刻在缓缓蠕动，颜色逐渐变得胶着、粘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