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铁门紧闭,但门锁已经被三道残留的锋锐爪印破坏。
林凯拉开大门。
嘎吱——
门轴厚重又刺耳的摩擦声传开。
一条笔直昏暗的通道,直通向上。
进入其中。
塔楼的构造倒是相当简单,一共五层,每层只有三个简单的房间,内里放满了各种腐朽木头制成的柜箱,但已经空空如也,不知道其中曾经存放物资都去了何处。
林凯一路搜寻向上。
最终在五楼最里边,发现情报所指那间电报房。
推开破碎虚掩的大门。
厚重灰尘裹挟浓重的腐朽味道席卷而出。
被蛛网覆盖,各类旧时代烂掉的发报机、留声机、胶片机,乃至台式手摇磁石电话展现眼中。
林凯皱眉。
生于现在的他,这些东西他只在博物馆见过。
此外。
电报室内,有两具被切成七八块的风干人型感染体尸首。
尸首上还长着各类畸变的风干器官,其中一具甚至风干的肚子上还残留一条三米长的触手,狰狞可怖,墙壁遗留道道喷溅而出,凌乱惨烈的干涸绿色血迹。
而在两具感染体风干的尸体前。
一张破败的椅子上。
靠着一具面向大门,腰杆挺得笔直的尸骨。
尸骨身着旧时代中山装,右手耷拉于侧,保持生前握着某种武器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