熔魂术的伤害是永久性的,就算是武尊强者出手干预,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全修复。
江枫是被那个神秘人救走了没错,但那个神秘人再强,也不可能在几天之内把被熔魂术撕裂的神魂重新粘起来。
东方绝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,但他嘴角却慢慢勾了起来,露出一个低沉的笑容。“江枫,我真不知道是该说你胆大包天呢,还是说你天赋异禀。”
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嘲讽。
“那么重的伤,看样子似乎没伤到你的根基?”
江枫在楼梯拐角处停下来,站在那里,和东方绝隔着十几级台阶的距离。
他抬起头,看着东方绝那张在应急灯光下忽明忽暗的脸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“是啊。”
“我这个人就是出了名的记性好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更深了一些。
“在遇到你之前,我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。所以这不,刚一恢复就来报仇了。”
东方绝脸上的笑容收敛了。
“敢接二连三地触怒我们东方家……”
他一字一顿地开口,声音里的阴冷像是要把空气都冻住。
“江枫,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们东方家拿你没办法?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脚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阵法带来的力量在他体内奔涌,那些白色的荧光从他脚下的地面蔓延开来,像是蛛网一样爬满了整个楼道。
他的气息在攀升,从半步武尊一路往上冲,突破了一个又一个关卡,最终稳定在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满意的层次。
“既然今日你自寻死路!”
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冷冽。
“那本座就收了你的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