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静得出奇。
江枫的话,还悬在空气里。
"师兄,对方,不好对付吗?"
臧子鉴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背着手,站在窗前。目光,落在远方的天边。像是要透过这江南的烟雨,看穿什么。
屋里,只有灯芯,噼啪作响。
江南王跪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偷偷抬头,看了国师一眼。
国师的面色,比来时,凝重了许多。
他的心,也跟着,往下沉了沉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臧子鉴才缓缓转过身。
他看着江枫,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"你有一句话,倒是没说错。"
江枫一愣:"哪一句?"
"帝君,的确有削藩之意。"臧子鉴的声音不高,却一个字一个字,落在屋里每个人的耳朵里,"而且,最先要对付的!"
他的目光,扫过跪在地上的江南王。
"便是你,江南王。"
"还有,东呈王。"
这话一出。
江南王的脸色,刷地一下,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