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本王，早知道。"
他说得笃定。
像是把臧子鉴接下来的话，都提前听过了。
臧子鉴没接。
拓跋阵也不等他接。
他往前，倾了倾身。
声音，压了压。
"你猜得没错。"
"东呈王府那桩事。"
"是我们，安排人做的。"
牢里，又是一静。
臧子鉴的手指，在袖里，慢慢收紧。
拓跋阵看着他。
"这些年，本王一直在找一条路。"
"一条，颠覆伪夏的路。"
"可这条路，难。"
"大夏立国，一百年。"
"根，扎得深。"
"硬碰，碰不动。"
"得找个人，从里头，把根刨松。"
他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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