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父也点点头说道:“建国说得对,家里现在没什么钱,能省一点是一点。”
楚棠溪早就算过这笔账。
她看着两人说道:“山上的黄精那么多,靠我们一家几口要挖到什么时候?我们把时间放在炮制上更划算。生黄精价格低,炮制好以后价值能翻上好几倍,只要能找到稳定的销路,赚得比生黄精多多了。”
陆建国听得似懂非懂,“那我们就负责弄熟?”
“差不多。”楚棠溪笑着说道:“你和爹力气大,到时候负责清洗、切片、搬运和劈柴,我来掌握火候,咱们分工干活。”
陆父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也就没有再反对。
楚棠溪却很快想到另一个问题。
收黄精要本钱。
她今天才拿出三百块替陆家还债,自己手里的钱已经所剩无几。
村民一旦把大批的黄精送过来,她拿什么给钱?
楚棠溪想起口袋里的欠条。
陈向东还欠着她四百多块呢。
既然要做生意,本钱总不能继续留在骗子手里。
第二天一早,楚棠溪吃过早饭就出了门。
陆母听说她要去县城,也没有多问,只叮嘱她早点回来。
楚棠溪按照原主记忆中的地址一路找到县城,本以为很快就能堵住陈向东,结果在他经常出没的地方转了一圈,连个人影都没看见。
她正准备去运输队附近碰碰运气,刚拐进一条巷子,前面的路突然被人挡住了。
三个年轻男人靠在墙边,为首的男人穿着一件半旧皮夹克,嘴里叼着烟,上下打量她几眼,突然笑了。
“楚知青,好久没见了,你这是不认识哥儿几个了?”
楚棠溪脚步停住,原主的记忆浮上心头。
她心里顿时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