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喜欢这种一切都掌握在手里的感觉。
前几天因为楚棠溪,村里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,现在总算又变回来了。
有人夸完罗薇薇,很快又提起楚棠溪。
“说起来,景川媳妇不是也去考试了吗?她考得怎么样?”
一个刚从知青点过来的妇人撇撇嘴,“还能怎么样?听说没考多久就出来了。别人不会做,好歹还熬到最后,她倒好,直接提前交卷了。”
王婶愣了一下,随即摇头,“我早就说她那点文化哪能考会计。前几天闹得那么大,我还以为她真有多大的把握。”
“她最近是赚了点钱,就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干了。”
“认识黄精跟会算账能一样吗?”
几个人说着说着,又有人想起生产小组的事情。
“要我说还是薇薇实在,成立生产小组是为了整个大队。景川媳妇倒好,一个方子就要走四成利润,咱们辛辛苦苦上山挖黄精,她坐在家里都能分钱。”
这句话显然说到了不少人的心坎里。
他们嘴上一直没说,可想到以后生产小组每赚十块钱,楚棠溪就要分走四块,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