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送来自家种的两根黄瓜,说是吃不完。
有人拿来一把刚摘的青菜,嘴上说着不值钱,顺便就开始打听楚棠溪以后是不是专门管公社的账。
还有人绕了半天,终于不好意思地问道:“棠溪啊,以后你去了公社,要是我们家办点什么事情,你能不能帮着问一嘴?”
楚棠溪听得哭笑不得。
“婶子,我就是个会计,又不是公社书记,哪里什么都管得了。”
对方却完全没失望。
“你在里头上班,总比我们这些两眼一抹黑的人强。能帮着问一声就行。”
楚棠溪也没有把话说死,“真碰上我知道的,我肯定告诉你们。不过该按规矩办的事情,还得按规矩办。”
“那当然,那当然!”
对方满意地走了。
陆建国在旁边看得直乐,“嫂子,前几天他们可不是这副嘴脸。”
楚棠溪一点都不觉得奇怪。
“人都是这样。以前觉得咱们家没指望,自然恨不得躲远点。现在觉得咱们家有用了,当然要凑上来。”
陆母听见这话,忍不住说道:“你这孩子,说话也太直了。”
楚棠溪笑了笑,她对这些人倒没多少怨气。
人情冷暖,她上辈子见得多了。
只要这些人以后别闲着没事找她麻烦,她也犯不着把以前那些小事全记在心里。
陆家这边越来越热闹,罗家的日子却没那么舒坦。
罗薇薇那天被扶回家以后,还没等赤脚大夫上门,就自己醒了过来。
她本来就是装晕,身上没什么毛病。
一想到自己当着全村人的面出了那么大的丑,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