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子里两匹一直舍不得用的布先拿了出来。
罗母看得心都在滴血,“这布是留着给孩子们做衣服的!”
“大娘,你要舍不得,那换别的也行,给钱也行。”楚棠溪淡淡地道。
罗母闭上嘴。
白糖、红糖、肥皂、火柴,还有家里攒着过年都舍不得吃的腊肉。
罗大嫂站在旁边,看着东西一件件往外搬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那块腊肉是她男人冬天分下来的。
那包红糖她坐月子的时候都没舍得多喝。
如今就因为小姑子随口打了一个赌,全得赔给楚棠溪。
罗三嫂也忍不住说道:“楚棠溪,这么多总够了吧?”
楚棠溪给她算价钱,火柴五分,一共十盒五毛钱,白糖两斤两块钱、红糖两块一块五……”
罗母眼前一黑。
最后,连屋里攒着的粮食和鸡蛋都搬出来了一部分。
几个嫂子的脸彻底沉了下来。
罗二嫂忍不住道:“娘,小妹自己欠的钱,凭什么拿全家的东西赔?”
罗母瞪过去,“那你让我怎么办?家里有一百块吗?”
罗二嫂被堵得脸色难看。
罗四嫂年纪最小,平时话也少,这次都忍不住小声说道:“早知道这样,当初就不该让小妹乱打赌。”
这句话像是戳中了几个嫂子的心窝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“她自己有底气,拿自己的钱赌啊,最后还不是让全家跟着倒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