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手臂看起来不够致命,
打肩膀吧又都是骨头,碎掉的小骨头在肉里“挪回去”的过程中会很疼,
脑袋肯定不能乱打,躯干也不是一个好选择,万一伤到了腰子啥的怎么办……
最后韦恩捏了捏自己腰侧的软肉,
接着就左手握着枪,把枪口隔着衣服给顶了上去,凭感觉找了个能避开骨骼和内脏的方向。
“你在做什么?!”为首的那个俘虏似乎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砰!”
弹头从后腰处穿出,不知道“叮”在了什么地方上。
韦恩龇着牙抖了一下,避开了要害也还是很疼,而且枪声在地窖里显得比平时大了许多,稍微有点震耳膜。
血液逐渐浸染了衣物,韦恩让自愈能力保持“暂停”,
同时一边作势让道格去找包扎伤口的用品,一边尽量让自己面无表情:
“我不管你们是谁的人,既然试图对侦探社不利,又不配合我们的调查,那就是我们的敌人。
“这里是我们侦探社公开的住所,我们又有教会的庇护,击毙试图伤人逃窜的可疑俘虏,我认为无论是从教会的内部规则还是从法律上看,都没有瑕疵。”
其中一个俘虏脸上的表情变了变,“如果我们在这里出了事,会有人过来进行调查的,你这样掩盖不了罪行。”
“砰——”
韦恩把枪换到了右手,然后抬起左臂,在上臂位置又开了一枪,
反正衣服已经坏了,干脆再来一发。
如果只看伤口,这一枪会像是被人从背后打的:
“我们这里是一家‘侦探社’,你们难道不知道吗?要论办案,我们才是更专业的。”
“你这是诬陷!你知道……”
其中为首的那个俘虏的脸上已经带上了怒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