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
猫头鹰还在天上飞着,这会儿要是还有敌人靠近,没理由那傻鸟不叫。
“哈。”
那家伙的口中已经满是血迹了,嘴巴却还是很硬,“你们的小院三面都是陆地。陆地上没人,但你们真的以为,就没有人能从河里直接过去了吗?”
艹……
这帮家伙一个个奇形怪状的,没想到居然还有“鱼”,
又或者是特么的“鳄鱼”!
琳娜和几个相对强力的探员听到这里,拔腿就跟着韦恩一块往侦探社的方向赶,
别“前线”砍瓜切菜,结果“大本营”却被对方给偷了。
而且几个合伙人的小木屋因为最“靠里”设置,
反而距离河边是最近的……
韦恩这边刚冲回小院里,正好就看到了伊妮莎所在的小木屋垮塌下来的那一幕——
一个长着蹼和腮的绿皮玩意,被无数猩红色的细丝,带着巨力从墙壁处“扫”出了小木屋。
这些细丝看起来显得纤细而脆弱,刷到对方身上时,却像是无数锋利无比的“小锯条”,
不但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飞快地把对方给切碎,肉眼可见地从肉片、肉粒变成“肉泥”,
而且似乎还能把对方身上的血液也同时带走,让自身变得更“纤长”。
然后一大片墙壁被扫飞,
小木屋也随之垮塌。
几位探员面对着突然爆发出的强大灵压,都不由自主地脚步一滞,
韦恩和琳娜冲过去在小木屋的残骸里一阵扒拉,最后才终于在原本摆放着浴桶的地方找到她。
伊妮莎身上的束缚似乎缠绕得更紧了,湿漉漉的纤长雪颈上都能依稀看出血管的走向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