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从狗洞里钻进来,将朕的双脚塞进了你的怀中,用你的体温一点点将朕从无间地狱里拽了回来。”
沈砚书微微动容,虽然十年前她有目的接近萧昉,可那段儿时光确实令人唏嘘。
沈砚书缓缓道:“能护着皇上,是奴婢的分内之事。”
“分内?”萧昉低笑了一声,笑意里有几分怅然,目光深深落在她的脸上。
萧昉抬起手勾着她的下巴,凝神看着她:“砚书,十年了,朕都没有看透你。”
他冰冷的手指刮过沈砚书润泽的唇,眼眸里满是审视,沙哑着声音问道:“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?”
沈砚书心头一跳,挣开了萧昉:“皇上,该歇息了。”
“如今秀女已经入宫,皇上明天也该翻牌子了,前朝那些大臣们的眼睛盯着呢。”
萧昉顿时脸色暗淡了下来,磨了磨后槽牙冷冷道:“你倒是比朕还着急得很。”
沈砚书不敢说话,年轻的帝王有时候像个孩子。
她帮萧昉整理好龙榻,便是连墙角的香炉都摆好了角度。
她同萧昉躬身行礼:“皇上!奴婢告退!”
萧昉冲她摆了摆手,却点着桌子上的一盏热茶:“喝了热茶再走,朕让御膳房煎的。”
沈砚书躬身福了福:“谢皇上赏赐。”
她拿起茶盏,一饮而尽,眉头微微一挑居然加了蜂蜜,好像是故意给她准备的,萧昉不爱吃甜的。
沈砚书心头终究还是沉甸甸,皇上对她确实不同旁人,她却只想好好利用这点子不同寻常的温柔。
帝王的情分也要用得恰到好处才行。
她就是个为了报仇可以赌上一切的疯子。
三天后,温太后回宫。
温太后一心礼佛,喜欢安静,加上夏天酷暑难耐,会去京郊慈安寺静修。
以往都会在慈安寺别院待到初冬才回来,这一遭早回来将近一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