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去找!”知絮笑着转身走出暖阁。
不多时知絮将盒子一个个排开放在了梳妆台上,晚禾扶着沈砚书坐起。
沈砚书的手涂抹了玉蓉膏,那伤口倒也不怎么疼了。
“你们两个先出去吧!”
“是!”晚禾和知絮退出了暖阁。
沈砚书坐在了梳妆台前,定定看向了铜镜里的自己。
乌发如云,松松半挽,容色清丽温雅却少了点儿什么。
沈砚书在萧昉面前一向规矩得体得像个木头人,此时她觉得不能再规矩下去了。
她拿起了沉兰香膏,挑了一点抹在了脖子上,手腕上,登时一股子清冽的香味晕开。
是帝王喜欢的香。
沈砚书掀开中衣的领口,看向了肩头的刀疤。
那个最惊险的夜晚,她替萧昉挡下致命一刀,从那时开始她才算是真正得到了帝王的信任。
可现在帝王的信任也不够用了。
她缓缓拿起了画笔,蘸着丹砂花脂,对着镜子在肩头的疤痕上画下重重的一笔。
这种花脂还是她从宫外寻来的,一旦粘在身体的肌肤上,与体温相容便不会掉色,更有意思的是体温越高那画上去的花朵开得越艳丽。
不多时沈砚书雪白的肩头一朵紫茉莉跃然眼前,这花儿黄昏方开,香气入夜愈浓,最是暗生情愫,极尽诱惑。
沈砚书裹上了流光锦裙,刚洗过的头发用一支白玉簪子松松挽了起来。
她转身拿起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食盒走了出去,食盒里放着萧昉每晚都会喝的安神汤。
两个丫头看到沈砚书后,满眼的惊艳。
“姑姑当真是好看!”
“太美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