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声笑了出来:“原来是朕的错?沈砚书啊沈砚书,你……这是在吃醋?”
沈砚书闭了闭眼,萧昉以为她吃醋,那就真的算是吃醋吧。
萧昉紧紧抓住了沈砚书的手,沈砚书闷哼了一声,萧昉忙低头看去,却看到沈砚书手背上的伤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沈砚书红了眼眶,苦笑:“孟才人踩的,就在今日太后娘娘责罚奴婢的时候。”
萧昉登时脸色沉了下来,沈砚书再怎么身份低微也是他御前的人,何至于被人作践到此种地步。
之前他还是有些犹豫的,毕竟看在太后的面子上,侍寝第一人总得选孟婉仪才对。
可孟家女刚刚进宫,就敢踩伤他御前的人。
不就是仰仗温太后嘛!
温家……呵,还是太给他们脸了。
沈砚书缓缓靠在萧昉的怀前,受伤的手按在他宽厚的胸膛上,就是那么的醒目提醒他,那些人有多嚣张。
她声音沙哑带着点委屈低声蛊惑着:“求皇上疼我。”
飘在萧昉耳边的一句疼我,彻底击溃了帝王的最后一点理智。
他弯腰将沈砚书打横抱了起来,放在了龙榻上。
龙涎香的气息瞬间将沈砚书包裹,以往这榻上锦被的每一道褶皱都是她亲自检查抚平,今晚也由她亲自弄乱。
萧昉俯身吻了下去,沈砚书没有躲。
帝王的爱总是霸道的,她咬着牙承受。
身上萧昉的动作突然顿住,外衫褪去,沈砚书雪白肩头上的旧伤被一朵绚烂到极致的紫茉莉替代。
萧昉的凤眸微微红了几分,心疼地亲吻着她肩头的花朵。
他俯在她耳边低声沉吟:“既然做了朕的女人,便此生不能离开朕。”
龙帐翻红,烛火摇曳,整整一夜叫了三次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