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太后越是手伸得太长,越是得不偿失。
这么大年纪,到底是糊涂了。
沈砚书心神定了定,紧紧抓住了萧昉的手,脸上带着万般的惊慌失措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皇上,奴婢这就去景寿宫请罪,此间事奴婢一人承担。”
“皇上,”沈砚书深深看向面前的男人,带了三分真意在里头,“奴婢这些年陪着皇上,奴婢心愿已了,死而无憾。”
“混说什么?谁敢让你死?”萧昉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手将沈砚书鬓边的乱发别到耳后,神色整肃,“一切自有朕来决断。”
“皇上!”沈砚书冰凉的手指划过帝王的唇,萧昉的唇型很好看,也很有力,昨夜她领教过了。
沈砚书声音沙哑:“奴婢无人可依,只有皇上了。”
萧昉眸色一动,轻轻吻了吻她的手指,凝神道:“朕龙榻上的事情,还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。”
“不急,”萧昉抬起手按住了沈砚书的手臂,转身间脸色沉得厉害,方才的好心情荡然无存。
“王德财!”
“奴才在,”外面王德财带着一行宫人打开门匆匆走了进来。
她们低着头帮沈砚书梳洗清理,沈砚书的肌肤本来就白皙娇嫩,便是稍稍磕着碰着都是青紫一片。
如今在她脖颈上,那些令人耳热的痕迹让几个服侍的宫人,头更是低下去了几分。
一个男人只有喜欢到了极致,失控了,才会留下这些痕迹。
王公公压根不敢抬头,眼观鼻鼻观心侯在一边。
沈砚书穿好衣服,一袭只有后宫嫔妃才能穿的裙衫,艳红的裙摆处绣着银色梅花,气质高雅又张扬。
可惜了昨夜的那件流光锦的裙子,坏在了萧昉的手里。
沈砚书安心收了萧昉的好意,看向了门口跪着的瑜嬷嬷。
瑜嬷嬷到底是忍不住抬眸扫了一眼沈砚书,脖子上那些红痕都遮不住的,她心头一跳忙低下了头。
沈砚书看着她暗自冷笑,昨天她还警告说在这后宫,一步错,便是尸骨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