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宫里头还有贵人记得冷宫里的这个倒霉蛋儿,派人给他的母妃灌下慢性毒药千机引。
服下后要活活疼够七个月才能气绝身亡,死状极惨。
那天雷雨交加,小小的他蜷缩在破败屋子的角落里,死死盯着杂草上不成人形的母妃,看着她翻滚,哀嚎,求自己的儿子给她个痛快!
哗啦!
又一道雷声落下。
萧昉看着沈砚书,声音嘶哑:“砚书!”
沈砚书吸了口气将窗户关上,转身站在了萧昉的面前,俯身紧紧将他抱进自己的怀中。
萧昉的脸深陷进了沈砚书的怀里,沉水香的气息让他的呼吸渐渐紊乱。
外面雷雨交加,屋子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像是两只被惊扰了的小兽互相偎依在一起,紧紧纠缠。
萧昉将沈砚书抱了起来放在了修长的腿上,没有柔情蜜意,只有最直接的心跳交换。
沈砚书此时不说什么,无底线地回应。
萧昉怕雷声,后宫只有她知道。
晚禾和知絮红着脸低头侯在外面,只等里面结束了端水进去。
可瞧着一时半会儿完不了,帝王当真是宠自家主子,不过两个人就在那桌子上……
知絮低头抿着唇偷笑,压低声音道:“等着吧,过些日子咱们就能哄着可爱的小皇子玩儿了。”
晚禾忙低声笑骂道:“噤声!你这张嘴呀!什么都敢编排,小心被责罚。”
王公公暗自叹了口气,帝王这是开荤了,都管不住自己。
景平帝之前为了登基也破例直接封安国公嫡女楚疏桐为淑妃,可惜淑妃娘娘是个没福气的。
进宫一年都无所出,加上身体孱弱,常年汤药不断,经常请太医院的太医过来会诊,民间的大夫也请了不少。
帝王正值盛年,哪里敢折腾她,便是每月初一例行探望罢了。
今日拿沈才人开了荤,食不甘味,索求无度,却也有些失了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