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书将手中的金叶子丢到了地上,冷冷道:“杖五十,若是还活着便送回内务府。”
允恭一听顿时脸色煞白,姑且不说能不能挺过五十杖,便是挺过来传出叛主的名声,哪个宫还敢要他。
他此生怕是都废了。
“娘娘饶命!娘娘饶命啊!奴才再也不敢了,不敢了!娘娘!”
怀安抓起了允恭走出了偏厅,不多时木杖击打在皮肉上的声音,允恭的惨嚎声,响彻整座拾翠殿。
沈砚书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行刑,告诉这些人,背叛主子是什么下场。
不一会儿,浑身是血的允恭被人拖走,血水混着雨水流过每一个跪在院子里的宫人面前。
所有人都跪趴在那里,心里彻底明白,御前的沈姑姑变成了沈才人后,是真的要杀人的。
沈砚书看向了知絮缓缓道:“传话下去,外面跪着的人里还有内奸,一会儿查他们所有人的腰牌。”
“便说当初拾翠殿发腰牌的时候,但凡是信得过的奴婢,腰牌上都点了红点,若没有便是内奸,马上去查!”
知絮登时愣了一下,当初从内务府调人员的名单都是主子提前拟好,禀过皇上后,怀安亲自带着名单去内务府点人。
没说什么腰牌上红点不红点的事情啊?
她当下也不敢说什么,忙走出了偏厅,将主子的话同外面跪着的那些人说了出去。
沈砚书便是坐在偏厅,都能听到外面低低的议论声。
晚禾也觉得主子这一出戏唱得实在是神秘,毕竟她和知絮的腰牌上同样啥也没有。
又隔了半个时辰,沈砚书命晚禾等三人亲自一个个查那些宫人们腰间的腰牌。
不多时又带了四个人进来,一个内侍,三个宫女。
四个人惊慌失措地看向了沈砚书,纷纷拿出来腰牌高声道:“娘娘,冤枉了。”
“奴婢们的腰牌上有红色的标识,奴婢们对主子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啊!”
“娘娘明察!娘娘明察啊!”
沈砚书冷冷看向了面前的四个人,冷笑了出来:“晚禾给他们瞧瞧你的腰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