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婉仪身体顿时僵在了那里,缓缓转过身看向了身后。
萧昉带着王公公走了进来,孟婉仪脸色发白忙跪了下来。
沈砚书等人也下跪行礼,萧昉视线落在了面前跪着的沈砚书身上,叹了口气,抬起手将她亲自扶了起来。
“几天没见,怎么清瘦了,莫不是想朕想的?”
沈砚书一愣神,暗自磨了磨牙,这个境地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?
四周人齐刷刷低了头,皇上固然是一句调侃,里面含着的情意非同寻常。
孟婉仪脸色登时沉了下来,手指死死抠着地面的缝隙,恨不得将青砖都抠起来。
萧昉缓缓坐在了正位的椅子上:“都起来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姜宝林此番也有些慌,上前一步跪在萧昉面前道:“回皇上的话,许采女今早故意冲撞臣妾,还摔坏了太后娘娘的御赐之物,分明对皇上和太后大不敬。”
“多亏孟才人主持公道,否则臣妾……”姜宝林哭了出来,“臣妾便是万死也洗不清了。”
孟婉仪也上前跪下道:“皇上,臣妾秉公处置,瞧着那许采女拒不认错,便略施惩戒,罚她跪着。”
“不想沈才女仗势欺人,无视皇家威严和宫规,竟然指责臣妾,臣妾还请皇上作主。”
萧昉眼眸里掠过一抹冷意,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着座椅的扶手,笑了出来:“沈才人仗势欺人?仗着谁的势啊?”
孟婉仪登时说不出话来,暗自咬了咬牙,呵,还能是谁的势?
一个普通宫女硬生生提拔到御前做了大宫女,更是同太后对着干也要将沈氏的位分抬高,做了宫里的宠妃。
你说是仗了谁的势?
皇上这般一说,分明还是护着她。
孟才人原以为这几日皇上对沈氏的新鲜劲儿过去了,也淡了。
没想到……
孟婉仪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。
沈砚书上前一步同萧昉行礼道:“皇上,孟才人与许采女同为宫嫔,却打伤许采女宫里的人,还逼着许采女跪在荆棘上,伤了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