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宝林的父亲是云州知州,科考官宦,家世也浅薄,可他娶的妻子,岳家是江南织造商,垄断整个江南道的布匹绸缎生意。
孟家是文官本身没什么钱,虽然外家是定国公,可自己家的嫡子不能一直靠着外祖父吧。
况且定国公也有三个儿子,孟家嫡子总不能继承定国公的衣钵。
但是娶了姜家女,攀扯到更多的钱,再借着定国公的势,以后孟家的儿子绝对仕途一片坦荡,未来可期。
父亲将一切都谋划好了。
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被沈砚书放在明面儿上拆穿,孟婉仪顿时面色通红,狠狠瞪着沈砚书。
他们孟家可是清流,哪里看得上那些铜臭之物?
沈砚书笑了笑,来回转动手里的簪子,心头倒是有了计较。
她转过身冲萧昉跪了下来,脸色整肃缓缓道:“今日许采女摔坏太后御赐之物的事情实在是古怪,臣妾恳请皇上明察。”
萧昉哪里看不出此间事情的蹊跷,这些秀女进宫没几日便在他的后宫里出幺蛾子,还真当他这个帝王是摆设吗?
“说下去!”萧昉脸色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