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面呢?
萧昉憋了一肚子气,眼神冰冷地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那些宫人,都是在许采女身边服侍的。
之前还一个个言辞凿凿说亲眼看到许采女撞倒了姜宝林,如今吓得身体发抖。
萧昉冷冷笑道:“好一些背主的奴才!”
“眼睛瞎了,嘴巴倒是毒!”
“来人!将这些叛主的狗奴才每人七十杖,再送去慎刑司!”
那些人顿时脸色煞白跪在了萧昉面前哭求:“皇上饶命!皇上饶命啊!”
萧昉眼神冰冷,四周的人纷纷跪着,帝王震怒自是天崩地裂。
萧昉可不想自己的后宫乌烟瘴气,这一次便是杀鸡儆猴。
七十杖,那些人根本撑不住的。
凝芳院里登时一片哀嚎,血顺着青石地面漫开,不一会儿便有当场毙命的宫人的尸体被拖了出去。
王公公头抵着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凝芳院的这些奴才,狗胆子也太大了些,还真以为年轻的帝王是泥捏的?
当初景平帝凭一己之力,设局诛杀先帝所有的皇子,那股子狠劲儿看来有人又忘记了。
沈砚书低着头,眼观鼻鼻观心,耳边的惨嚎声激不起她心底丝毫的波澜。
她淡淡扫了一眼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的孟婉仪,暗自冷笑。
这一场算计终究毁掉了孟家和姜家的联姻,姜家送进宫里的奴婢如今被活活打死,女儿也进了冷宫。
倒是要瞧瞧孟家怎么给姜家一个交代?
萧昉的视线落在了孟婉仪的身上,便是这一眼,孟婉仪身体狠狠打了个哆嗦。
“孟才人,”萧昉缓缓道,修长的手指一下下点着座椅的扶手,像是狠狠戳在孟婉仪的心上。
“皇上!臣妾……臣妾……”院子里的血腥味道,竟是让孟婉仪说话都不利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