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书回到了拾翠殿,怀安疾步走了进来低声道:“沈三那边将人救出去了,过些日子便带给娘娘看。”
沈砚书点了点头,倒是对这个能写出《安养民生疏》的奇女子多了几分好奇。
她缓缓道:“让沈三将人护好,还有大用处。”
“是!”怀安忙退了出去。
晚禾上前帮沈砚书将头发散开,取下了戴着的珠钗,压低声音道:“回娘娘的话,您的东西果然有人动了。”
“嘘!”沈砚书抬起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笑容里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。
“都警醒着点儿,这事儿还没完。”
含凉殿里此番却是一片死寂,倒是和以往的情形不一样。
这一次孟婉仪生了闷气,没有打砸屋子里的物件儿,却像是失了魂一样躺在床榻上。
方才确实是晕了过去,没有作假,太医刚刚开了方子离开。
慎嬷嬷站在孟婉仪的身边,动了动唇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心头当真是无力至极,没想到自家主子这么沉不住气。
被沈砚书稍稍一激,便是将那首要命的诗背了出来。
不过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那首诗居然是假的,孟家嫡女孟婉仪当真是被孟夫人惯坏了。
囚禁旁人替她写诗,甚至隐瞒了所有人,这种闻所未闻的事情都做得出来?
慎嬷嬷眉头微微蹙了起来,再看向孟婉仪竟是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不易察觉的鄙夷。
若不是太后娘娘对她有恩,她绝不会侍奉蠢到这个程度的主子。
慎嬷嬷刚要劝慰,不想太后身边的令娴大宫女匆匆赶了过来。
“启禀娘娘,太后娘娘请您去景寿宫,夫人来了。”
孟婉仪忙从床榻上坐了起来,还未说话,眼底的泪珠便落了下来。
她起身穿戴好,跟在了令娴的身后急匆匆走进了景寿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