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陪着师傅出行,没想到帝王选秀的诏书下到了武安县。
等他回来后,放在心尖子上的恋人已经进了宫,原以为选不上,不想还是入了皇帝的眼。
再见面已然是肝肠寸断,再无可能。
沈砚书救了许禾茵的命,这个恩情许禾茵记着,温太医也记着。
沈砚书让怀安给温太医带了两贯铜钱,送温太医离开。
晚禾取了药回来煎药,等到正午时分,她端着煎好的药汤刚要服侍主子喝下,不想外间传来宫人们的行礼声。
萧昉下了朝换了一件帝王常服走了进来,刚走进暖阁便闻到浓浓的药味。
萧昉脸色一变几步走到了沈砚书的面前,沈砚书忙要起身被萧昉按着胳膊让她躺着。
“病了?怎么不去承朔殿喊朕?”
沈砚书忙笑着起身,看着萧昉道:“皇上日理万机,臣妾这点小病也惊扰皇上,当真是不懂事了。”
萧昉眉头微微一蹙,想起孟婉仪但凡有个不舒服的地方便派人去请他,烦不胜烦。
他抬起手轻轻抚上沈砚书的额头,有些热,低声道:“以后都派人去请朕,朕是你的男人,懂吗?”
沈砚书点了点头,萧昉端起一边的汤药送到了沈砚书的唇边。
“皇上!”沈砚书惊呼了一声,她再怎么在萧昉面前得宠,也不敢如此拿乔做样。
面前的人可是帝王,怎么能干服侍人喝药的事情。
沈砚书抬手想抢萧昉手里端着的药碗,不想萧昉紧紧端着,另一只手拿起了银勺盛了浓黑的药汁儿,送到了沈砚书的唇边。
“乖!喝药!”帝王的宠溺和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同时而来。
沈砚书不得不张嘴,入口苦涩,却又不那么苦了。
很快一碗药汤服下,沈砚书额头倒是汗津津的。
萧昉拿起一边的帕子轻轻擦去了沈砚书额头上的汗珠,随即又塞了一颗蜜饯给她。
沈砚书含着蜜饯笑了出来,萧昉瞧着她明艳真实的笑容,心头微微一动也跟着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