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都是为了皇上分忧,为万民着想,你拿着便是。”
淑妃说罢抬起手将沈砚书鬓边的乱发理到了耳后轻声道:“沈妹妹当真是天生丽质,对了,本宫之前赏赐给你的玉簪为何不戴?”
沈砚书的身体微微一僵,随即迎着淑妃温柔的视线笑道:“回娘娘的话,娘娘所赐之物实在是贵重,嫔妾担心弄坏了,便锁起来了。”
淑妃笑了出来:“你呀,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不值当如此,明日便戴着吧,那簪子配你!”
“是,娘娘,”沈砚书下意识退后一步躬身福了福,掌心里早已经满是冷汗。
“娘娘,嫔妾这便回去准备,明日一早同皇上出宫。”
淑妃笑着点了点头:“让妹妹替本宫受累,本宫有些过意不去呢,去吧,好好准备着。”
沈砚书行礼后,转身匆匆离开。
淑妃定定看着沈砚书的背影,脸上的温柔笑意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沈砚书急匆匆回到了拾翠殿,整个人瘫靠在了迎枕上。
明明聚了一小会儿,便像是过了百年那般难熬。
她缓缓看向了手里的钱袋子,袋子上绣着凤穿牡丹的花纹,这淑妃对后位怕是势在必得。
“让怀安进来回话,”沈砚书坐了起来。
晚禾出去寻人,不一会儿怀安匆匆走了进来,跪在了沈砚书的面前:“主子?”
沈砚书将钱袋子交给怀安缓缓道:“查里面的金饼,查铸造金饼的官印,哪家钱庄的,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?”
“是!”怀安忙应了一声。
沈砚书冷冷笑道:“这物件儿有命拿,怕是没命花。”
“一定要查仔细了,一丝一毫的马虎都不能有!”
“主子放心,奴才这就去查,”怀安抓紧了钱袋子,转身要走又被沈砚书喊住了去路。
“去找京城最厉害的玉雕师,帮我雕刻一支红玉簪子,镂空雕刻,里面藏珍珠。”
沈砚书唇角微翘,露出一抹冷笑,淑妃想她死的心思越来越浓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