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日子却一直让人罩着后宫里的一个小宫女,那小宫女如今成了沈才人。
国公爷更是让自己的亲儿子回京,就是为了护着沈才人。
难不成沈才人真的是国公爷的私生女?
离锋抬起头小心翼翼看向了世子爷,当真替世子爷憋屈。
燕驰眸色微微沉了几分,心头何尝不难受。
他的娘亲是父亲身边的副将,与父亲并肩立下赫赫战功,一路默默扶持。
当年沈若蘅成亲,父亲醉酒与母亲有了肌肤之亲,父亲便娶了母亲。
二人成婚后也算是过得平稳,母亲明白父亲心头一直藏着个人,还是个死人。
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。
偏偏这一遭又出来个沈才人,也不知道父亲到底想干什么,只说是故人之女。
燕驰深吸了一口气,顿时明白那个故人之女是谁了。
老家伙欠下的情债,他来还,想想就憋屈。
可若是真的让沈才人死在了掖庭狱,他回去能被父亲剥层皮下来。
燕驰吸了口气抬眸看向宫城的檐角,眼神微微沉了下来,啧了一声。
“麻烦!”
沈砚书被带进了掖庭狱关押候审,掖庭狱的屋舍低矮狭小,木门落了铁锁,只有一个小窗通风。
她被女官重重推进了狱中,一个踉跄摔倒在地,地上脏污的草堆里惊出几只老鼠。
沈砚书忙靠在了墙壁边,缓缓闭上了眼。
当务之急的活着,从这里活着出去。
沈砚书被关了一天一夜,之前摔下高台时身上的伤口因为没有药渐渐化脓。
疼到了极致,反而不那么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