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聿战战兢兢抬起头死死盯着沈砚书,沈砚书被绑在行刑柱子上,也是心头一片茫然。
苏聿扑通一声跪在了沈砚书的面前道:“还请娘娘高抬贵手,稚子无辜,且饶了我家盼儿一命吧。”
此时的苏聿相较之前的嚣张简直是判若两人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只能苦苦哀求。
沈砚书深吸了口气,看了一眼一边站着的燕驰低声道:“劳烦帮我解开。”
总不能一直绑在柱子上说话。
苏聿忙要起身,不想燕驰上前一步将他推开,站在了沈砚书的面前帮她将绳索解开,唇角却是勾起一抹嘲讽低声道:“麻烦!”
沈砚书一时间竟是愣在了那里,她是真的有些看不懂眼前的青年男子。
明明救了她两次,可从对方的神情上来看倒像是她欠了他太多似的,厌恶,不耐,还有刻意的冷漠。
燕驰怎么可能不冷漠,这么些年爹爹虽然很照顾他们母子,可总觉得像是隔了一层似的。
她母亲镇国公夫人,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份,他镇国公世子的身份,无数的荣宠,父亲都给。
唯独每到那个女人的忌日,父亲便会将自己藏起来喝得酩酊大醉。
母亲也为了这个哭红了眼,说她这辈子没走进那个狠心男人的心里,他心里住着个死人。
燕驰很想将那个死人再弄出来杀一次,可母亲告诉他那个女子也是个遇人不淑的可怜人。
燕驰此时死死盯着沈砚书,冷哼了一声:“有几分姿色,又有什么用?绣花枕头罢了!”
沈砚书眉头皱了起来,面前这个男人恨她。
她此番无法分辨面前男人隐隐的敌意,只得低声道:“多谢侠士!”
“呵!侠士?”燕驰冷哧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。
沈砚书从柱子上下来,却是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,燕驰忙扶住她,随即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收回了手。
沈砚书咬着牙撑着柱子站定冷冷看向面前的苏聿。
“苏大人,这一次赈灾出了岔子,后面的残局谁收拾的?”
苏聿顿了一下忙道:“回娘娘的话,是……是孟家收拾残局,孟公子孟宗政运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