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昉突然笑了一声,起身走下御座轻轻扶住了温太后的手臂道:“母后要折杀儿臣吗?”
“儿臣但凭母后吩咐,只是死罪能免,活罪难逃,废孟氏位分,打入冷宫前就赏孟才人三十板子吧。”
三十板?那便是要将人打残。
可见这一次孟婉仪确实让皇上面子上下不来,触及了皇上的逆鳞。
孟婉仪惊慌大哭:“皇上!皇上!你不能这么对臣妾啊!”
“臣妾冤枉,臣妾冤枉啊!”
两个宦官将哭喊着的孟婉仪褪去华衣,摘掉头上的珠钗珍宝,便拖到了御阶下。
公然处刑,孟婉仪凄厉的哭喊声一阵阵传来,孟存义的身体抖个不停,头越发抵下去了几分。
不一会儿孟婉仪没了声音,被人远远拖走。
这一场本来针对沈砚书的审判,倒是彻底撕碎了孟家的遮羞布,至此孟家在文人的圈子里颜面扫地。
萧昉命众大臣退下,年轻帝王第一次对那些伸过来的手,动了刀子。
麟德殿外的气氛沉重的厉害。
麟德殿内的外臣退出,内侍们将挡着的碧色纱帐撤走。
温太后转过身定定看向了面前跪着的沈砚书,眼神冷得像冰,也带着几分疲惫。
她淡淡笑道:“沈才人这些日子受苦了,一会儿从哀家的私库里选几样喜欢的物件儿,也算是哀家心疼你。”
沈砚书跪得久了,眼前一阵阵发黑,身子都有些晃,还是规规矩矩冲温太后磕头行礼谢恩,行容上挑不出一丝错处来。
温太后点了点头,便转身离去。
萧昉亲自走到了沈砚书的身边,弯腰将她扶了起来。
却发现沈砚书腿上的伤口竟是因为跪得太久,渗出血来。
“怎么伤得这般重?”萧昉抚上伤口。
沈砚书忙拦着:“皇上!臣妾不敢劳烦皇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