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萧昉冷笑了出来,他是帝王,可他不瞎。
这苏聿还是孟存义那边的人,朝堂上结党营私,互相倾轧,他早就想动手了。
正因为是苏聿参孟存义一本,才值得瞧瞧。
“说下去!”
闻韶抬眸定定看向萧昉道:“回皇上的话,民女是越州人氏,家中兄长进京赶考遭遇不测,爹娘都年岁大了,我便女扮男装进京寻亲。”
“实在是活不下去,便靠当街卖诗文,写状子为生,不想孟家大小姐瞧上了民女的诗词,竟是将民女囚禁在院子里,逼着民女代写诗词。”
“她为了奴役民女,不想惹来麻烦,竟是一把火将民女的双亲活活烧死,她丧尽天良,天理不容!”
孟婉仪脸色惨白,咬着牙辩解道:”一派胡言,你算个什么东西?我是孟家嫡女,从小家族用心培养,你一个贱民还说给我代笔?你哪儿来的脸?“
闻韶死死盯着孟婉仪一字一顿道:“我有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