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暗自叹了口气,她什么都能帮许禾茵谋划,唯独这个情字,承担了太多说不清,道不明的东西。
晏太医很感激沈砚书,替他将许禾茵照顾得很好,处处替她出头。
他和禾茵都欠着她的,他跪在沈砚书的面前道:“娘娘,皇上宣臣再来给娘娘诊治一二。”
沈砚书点了点头,晚禾在沈砚书的手腕上盖了帕子,晏太医凝神把脉。
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,萧昉大步走了进来。
晏太医不得不起身跪在了一边,沈砚书刚要起来被萧昉按坐在榻上。
“不必起来,朕过来瞧瞧你,伤得重不重?要不要紧?”
“方才就在麟德殿里粗劣请太医看了一眼,朕还是不放心。”
沈砚书轻轻抓着萧昉的手笑道:“皇上,臣妾没事的,臣妾托皇上的福,福大命大造化大,哪里会出事?”
萧昉凝神看向面前的女子,一次又一次救他于险难之中,之前他为了平息民怨还将她送进了掖庭狱。
想到此,萧昉恨不得给自己一记耳光。
他将沈砚书拥进了怀中,深吸了口气低声道:“朕此生最幸运的事,便是遇到了你。”
“王公公!”
门外候着的王公公忙疾步走了进来,跪在了萧昉的面前。
萧昉声音沉稳缓缓道:“沈才人护驾有功,进四品美人位分,着礼部登记造册,内侍省明早将晋升后的位分牌子做好,送过来。”
“是!”王公公躬身行礼后,匆匆退了出去当差。
“皇上!”沈砚书紧紧抓住萧昉的衣袖,“臣妾一没有怀了皇嗣,二没有大功劳,平白便进了位分,恐宫中姐妹们多有闲话……”
“砚书!”萧昉轻轻攥住沈砚书的手,凝神看着她道:“这是你该得的。”
“七年前,朕被人推进了太液池,那么冷的天,湖面都结了冰,你跳进去救了朕,从此以后得了体寒的症。”
“朕问过太医院的院正董太医,体寒之症不是怀不上孩儿,而是需要调养,朕一想到你能给朕生个小小的娃娃,朕想想就觉得开心。”
沈砚书眼眸间掠过一抹失落,这大概是她最不能把控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