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絮端了一盏米粥进来,沈砚书边喝边听面前站着的怀安念着各宫送来的祝贺的礼单。
高位淑妃没有亲至,遣内侍捧来一盒新制的百合香还有一张亲笔贺笺。
其余的人也送来了薄礼,许禾茵是绣的帕子。
帕子上绣的冬梅感觉像是在随风摇曳,她的绣工越来越好了。
怀安将宫里头的来往礼单,人情世故,尽数记录在册。
他翻到了礼单的最后一道,登时愣在了那里。
上面赫然写了孟夫人三个大字,他忙抬起头看向沈砚书道:“娘娘,您瞧,之前这单子上还没有孟家的一席之地,如今怎么就被人填上了。”
“况且咱们这份儿单子是为了以后还礼用的,不可能出现世家贵妇的名字啊!”
沈砚书缓缓直起身,死死盯着礼单。
礼单是内侍省那边送过来的,结果却出现了孟夫人的名字,那便是内侍省那边的事情了。
想必孟夫人现在急切地想见她,已经急切到底牌都没了,竟是买通内侍省的人将她弄进了宫。
晚禾等人具是诧异地看向了自家主子,这孟家唱的是哪一出大戏?
“主子,孟夫人怎么想起来联系您了?”
沈砚书冷冷笑道:“因为在宫里头,已经没有可以通融的人了。”
沈砚书缓缓起身道:“去内侍省瞧瞧去。”
她唇角勾起一抹笑容:“我倒是想看看,孟夫人在玩儿什么把戏?“
知絮低声道:“主子,您不怕去了内侍省,会出什么意外?”
沈砚书冷冷笑道:“内侍省还是属于宫城的,我倒是要瞧瞧孟夫人的本事到底有多大?”
晚禾和知絮不好再劝,忙扶着沈砚书起身。
不多时主仆三人便来到了内侍省衙门外,凝神看去,内侍省的端门低调,青瓦素墙,朱漆门扉。
院内铺着青石板,雨痕经年,正殿檐下悬着木匾,东西两亭分列,回廊延向两侧曹司值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