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在你这故事有趣,我就不追究了,不过你给宫妃平白无故当爹,这是什么臭毛病?”
“莫非不论是谁,见着天下的年轻女子便要给人家姑娘当爹爹,孟大人……”
沈砚书缓缓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孟存义道:“孟大人,你疯了吗?”
孟存义再也忍不住,他真的是忍够了,看着沈砚书高声道:“娘娘笑什么?这一点儿也不好笑。”
“如果娘娘不是当年的那个孩子,为何这般恨臣?”
“臣眼睛没有瞎,看得清楚,娘娘这是一步步要臣的命?”
“除了方才那个原因,臣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理由,能让娘娘如此恨着臣,娘娘……”
“孟存义,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对我大呼小叫,谁给你的脸?”
“查我的身份,还逼着我认亲,你算什么东西?”
“怎么?休了温泠鸢后,是不是没有别的靠山了,胡乱攀扯只会让人更加恶心你!”
孟存义瞬间脸色煞白。
沈砚书定了定神看向孟存义道:“孟大人,堂堂七尺男儿,一辈子依附这个,依附那个,连名声都是偷来的,对于你来说,倒底什么是真的?”
孟存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沈砚书低声道:“孟大人,这才哪儿到哪儿?”
她说罢,再不想与他多话。
给母亲平反冤案容易,可要让天下人都认清孟存义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,还需要些时间。
况且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。
孟家经营十几载,没有点根基是不可能。
沈砚书转身离开,看着他就恶心,连观景的心情都没有了。
孟存义知道真相如何,不知道真相又如何?
她还没有玩儿够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