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书可不是个好对付的,可招架不住夫人的催促,夫人甚至都不让她和主子说这件事情。
夫人说自己女儿一向清高不屑于这种腌臜事,万一露陷儿就不好了。
赵嬷嬷总觉得夫人从安国公府回来后就神叨叨的,她也是糊涂了,便配合夫人演了这么一出大戏。
没想到帝王对沈美人护到了此种地步,更没想到定玄和尚在法宏寺做出了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。
如今眼见着纸包不住火,赵嬷嬷跪行了几步冲萧昉磕头道:“皇上,是老奴鬼迷了心窍,担心沈美人威胁到自家主子的地位,便装神弄鬼,出此下策,奴婢该死!还请皇上刺死奴婢!”
她咬着牙将一切罪责揽在了自己身上。
一边的陆知茉缓缓低下了头,身体抖得厉害。
她现在终于明白,原来还真的是自己身边的人要害沈美人。
萧昉冷冷笑道:“你个陪嫁进了宫的老奴才,到哪儿找那一箱子金锭子?”
“当真是傻子吗?”
赵嬷嬷再也说不出话来,趴在地上微微发抖。
萧昉咬着牙道:“朕若是没查出来点什么,又如何将你这个欺上瞒下的刁奴绑到这里。”
“来人,拖出去杖毙!”
“将定玄的供状送到靖北侯府去!此件事情怎么平息,让靖北侯自己看着办!”
“呵呵,依朕看,靖北侯府的陆夫人,大可也送到寺庙庵堂里好好修心养性!”
“皇上!”陆知茉瞬间慌了神,跪到了萧昉面前哀求,“皇上!臣妾的娘亲固然有千错万错,还求皇上开恩!求皇上开恩啊!”
萧昉冷冷道:“一个内宅妇人的手也胆敢伸进后宫里来,朕这个帝王窝囊至极!”
“来人!请陆美人回宫,禁足十日,好好想想。”
“皇上!皇上!”陆知茉哭了出来,却还是被宫里的嬷嬷拽出了承朔殿。
沈砚书眉头微微一蹙,抬眸死死盯着对面站着的淑妃。
淑妃脸上的表情依然温和,甚至带着几分悲天悯人的超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