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停在了庄子门口,定国公温成提着一个包裹匆匆走进了院子。
院子里的护卫看到温成后纷纷躬身行礼,温成径直来到了正房。
他走进了东暖阁,温太后此番靠在了迎枕上,令娴跪在地上帮她捏着腿。
瑜嬷嬷忙笑着上前打起了帘子,冲温成躬身行礼。
“国公爷安!”
温成点了点头,上前一步跪在了温太后的面前。
“臣弟给太后娘娘请安。”
温太后扫了一眼温成手里提着的包裹,示意暖隔里服侍的宫人们都出去。
一时间暖隔里只剩下了姐弟两个,淡淡的檀香味萦绕在四周,香太浓有些腻得慌。
温成起身将包裹送到了温太后的面前,低声道:“臣弟去狱里见过二姐了,用温家的陇西州换了一个流放。”
他咬着牙眉头皱起道:“二姐用那件事要挟你我,死活不肯说出当年的那些证据藏哪儿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温成将包裹打开,低声道:“臣弟终于查出来了,竟是在御街的铺子里藏着,当真是会藏,就在宫城帝王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温太后一听温泠鸢藏着的那要命的东西,终于被找到了,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她因为这个东西,被自己的亲妹妹胁迫了十多年了。
她当初做了那么多的荒唐事,她不遗余力地替她一次次善后,当真是累了。
她说看上了孟存义那个忘恩负义之徒,居然将帝师之女都虐杀了,她硬生生将这件事情压了下去。
后来她的女儿孟婉仪几次三番给她惹麻烦,她都快因为那个蠢货与帝王彻底翻脸了。
她甚至不得不躲出去,避开帝王的风头。
温太后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,打开包裹便看到了一封书信,抽了出来,看了几眼狠狠丢到了地上。
“蠢货!”
“当真是和她女儿一样的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