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毒妇,竟比刘大等人更狠。
两年前,她就想置自己于死地!
他双眼微微一眯。
“那有什么法子?”男子讷讷道,“楚家老宅邪门得很,先前多少人想占,不是死就是疯。”
“便是黄家少爷,也是如今才敢打那宅子的主意……”
“不过也好,帮黄少爷办妥这事,咱们便算有了靠山,大树底下好乘凉啊!”
“那黄少爷可是血刀门的小头目!”
“我家祖宅邪门?打主意的人非死即疯?”楚凡在记忆里搜了搜,却无半分头绪。
他再听片刻。
屋里两人扯来扯去,又绕回男女之事。
那汉子似乎准备给女人涂一身口水……
楚凡提了劈柴刀,一脚踹开房门,直闯而入,手起刀落,将那正忙活的汉子当场了结!
床上那毒妇,倒有几分胆色。
眼见楚凡杀了姘头,鲜血溅了她一脸,竟还能强作镇定。
她缩了缩身子,说道:“大哥,我家钱藏在床底,全给你,求你别杀我!”
楚凡伸出左手:“拿来。”
女人掀开被子,赤身下床,竟还对楚凡抛了个媚眼。
只是冬夜酷寒,她身上无片缕,冻得浑身打摆子,脸上又溅着血,这媚眼抛来,未见半点风情,反倒如厉鬼一般!
楚凡握刀的手指紧了紧,险些便一刀劈下。
那女人搔首弄姿,弯腰从床底搬开一块砖,取出个小盒子。
“这里有三两银子,全给你……”她脸上堆着讨好笑容,将盒子递来,“银子归你,奴家也是你的!只要放了奴家,奴家必定将你服侍得舒舒服服!”